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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5期【志耀专栏】登临意,需细读

时间:2018-03-15 13:33 | 作者:武汉夜生活 | 来源:武汉桑拿

第465期【志耀专栏】登临意,需细读——《黄鹤楼》《登高》赏读

2016-12-01 23:34 来源:正道语文

原标题:第465期【志耀专栏】登临意,需细读——《黄鹤楼》《登高》赏读

第465期【志耀专栏】登临意,需细读

第465期【志耀专栏】登临意,需细读

登临意,需细读

——《黄鹤楼》《登高》赏读

徐志耀

第465期【志耀专栏】登临意,需细读

律诗,当起于南朝齐梁时王融、沈约、谢朓等人所倡的“四声”“八病”说,成熟于唐代。在浩如烟海的律诗中,被后人公认为“第一”的律诗有两首崔颢的《黄鹤楼》(严羽《沧浪诗话·诗评》“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灏《黄鹤楼》为第一”)和杜甫的《登高》(明胡应麟《诗薮》“然此诗自当为古今七律第一,不必为唐人七言律第一也”)。如果略一品读两首诗,会发现颇多相同之处——其诗歌所写环境皆为登临所见,诗中所描写之境之情皆有深远之意……。细读两诗,选择恰当的角度进行比较赏析,不仅能感受到两首诗的魅力所在,也领悟到了一些欣赏诗歌的有效方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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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古代诗歌,特别是在中学的课堂上赏析,深入浅出当为最基本的原则。因此,赏析所选择的角度不宜过宽过虚,要让诗歌之美的呈现切实、具体、可感。我以为,要做到这一要求,需从三点赏析:格调、韵律及意境,第一流的诗歌三者缺一不可,而这两首诗又恰恰为其中翘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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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谈格调之高

格调就是文学作品的艺术风格,于三者中最为抽象,但却又是三者之统帅。写作技巧有高低之分,艺术风格有雅俗之别。技巧再高,风格不高雅,亦无法令人倾心。因此唯有明确了诗歌的格调高低,方能在赏析诗歌创作的技巧时有了明确的方向与范围。而艺术风格与作者所处的环境及个性密切相关,两首诗格调皆极高,如何认识需从这两者进行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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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颢,活动时间当在盛唐,虽然史书记载较少,但《唐才子传》中有两条秩事可以表现其性格。其一称他“好蒱博、嗜酒,娶妻择美者,稍不惬即弃之,凡易三四”,其二则描写其“生平苦吟咏,当病起清虚。友人戏之曰:‘非子病如此,乃苦吟诗瘦耳。’遂为口实”。对照两则秩事,发现此人为一至真至性之人,生活虽然有些放浪,但却执着于创作。而其生活在盛唐,那一开放包容之时代必然在其诗中得以体现,凡此种种,杂合在一起,可以从中感受到全诗的艺术风格。依律诗的标准评判,《黄鹤楼》亦有不合律之处——颔联不对仗,且上句为三仄尾,但全诗浑然天成,并无拗感,使诗歌的格调表现出了大境界、真性情且不拘小节的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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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甫亲身经历了唐王朝由盛转衰的过程,时代巨变、世间疾苦都化成了他的笔底波澜。他被后世誉为“诗圣”,《说文解字注》释为“聖“”从耳者、謂其耳順。風俗通曰。聖者、聲也。言闻声知情”,耳闻民间风雨之声,口述百姓疾苦之情,方能称之为圣人。《登高》虽写的是他个人的感受,但在字里行间,时局变幻、民生疾苦又不时出现,诗人忧国忧民之心已经完全融入了生命之中。苏轼说:“古今诗人众矣,而杜子美为首。岂非以其流落饥寒,终身不用,而一饭未尝忘君也欤?”杜甫的诗,格调极高,主要就体现在诗歌的思想上,而苏轼的话则概括了其最主要的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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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谈韵律之美

韵律,就是诗韵与格律。韵律之美最宜直接感受,但往往难以言传。其实,细细分析两诗,会发现韵律之美主要体现在以下两点上:

其一,诗歌的韵律营造了诗歌特有的回环往复、高低起伏的美感。傅庚生先生认为:“声音之美,著于重言与双声叠韵”,两类词在构成上述美感时不可或缺。《黄鹤楼》一诗,首联、颔联,“黄鹤”一词三次出现,日本学者所编写的《中国古诗名篇鉴赏辞典》中称“这种重复有助于增强韵律的美感,使读者随着这一音律腾入传说中的虚幻世界”。同时,“黄鹤”“鹦鹉”双声,“千载”“乡关”叠韵,“悠悠”,“历历““萋萋”重言,将这种回环往复的韵律之美推到极高,且这些词语间隔出现,无堆砌之感,却营造出了一种空灵之境,重合的声调就在这种境界中缓缓回荡。《登高》一诗,亦有叠韵(“长江”“潦倒”)、双声(“浊酒”)、重言(“萧萧”、“滚滚”)等词语,并且“四联均成对句,而且自然流畅,一气呵成”(《中国古诗名篇鉴赏辞典》),同样具备了回环往复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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